• 2007-11-21

    十字路口 - [记梦器]

    左边停车线前,一大片灰色兔子在等红绿灯,不耐烦了,于是一些兔子自发组成了各种形状。其中一些组成了一辆圆头圆脑的卡车,最底下,是一个孤单的小兔子在 使劲儿举着,头顶的卡车迎着风缓慢的左右摇晃,还好,能保持住平衡。马路这边的我们都很兴奋,纷纷举起相机拍照留念。举着卡车的小兔子明显是感受到了受关 注的压力,头顶的卡车摇晃的越发厉害,负责组成卡车形状的兔子也开始不安起来,我们被逗乐了,旁边组成各种形状的兔子感受到了不安,不安开始传染,绿灯亮 了,一个兔子率先崩溃,其他兔子瞬间完全崩溃,朝着来时的方向逃跑了。
      我翻看自己的相机,发现一张都没拍下来,赶忙问周围的人,居然没有一个人拍下了刚才的场面。大家纷纷探讨这次兔子变形事件,有人说:灰兔子是拍不下来的,这时发现远处一个人神色慌张的探了探头,然后消失在烟囱后
  • 2007-09-25

    乌云 - [记梦器]

    坐出租车往高处开去,坡度得有90度,司机一边感叹驾驶难度之大,一边念叨自己是多么的敬业。经过最后一阵使劲儿之后,车子一努,开上了一个开阔的平台,司机用手抹了把汗说:也就是我能给开上来吧?
    这片开阔的平台上遍布着砂石,四周都看不到边儿,远处隐约有些房子伫立着,我们朝其中的一幢楼走去。
    在一个房间里,主人看着我们不说话,我们看着主人也不说话,气氛有点尴尬。从右手边窗户投进来的光渐渐暗了下来,主人表情有点奇怪,好像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事情。这时房子开始轻微的摇晃,伴随着轰隆隆的声音。主人表情越来越凝重,目光投向窗边的床脚底下。我们看懂了他的目光:“是不是要地震了?得赶紧躲到床底下去。”地震灾害中从床底下死里逃生的人幸运的笑容渐渐浮现在他脸上。
    振动忽然停止,窗外已经是漆黑一片了,像是一个黑色的布挂在外面,忽然我大叫一声:我操!大家纷纷跑过来观看:黑色的天空中慢慢出现一个小洞,光线从中刺进来,小洞慢慢的扩散开,光线越来越强烈。
    左边的窗户也亮了起来,有人说快看!这时天空变成了蓝色,黑色的乌云像一块毯子一样在窗外平铺开来,边缘整整齐齐像是用刀裁过,厚度大概10厘米。这块10厘米厚的乌云浮在窗外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线,慢慢的向远处飘去。乌云的边缘上长着一些假了吧唧的绿色小草,地面开始显露出来
    光的照耀下,大地遥远而模糊,一些奇奇怪怪的建筑上闪着金光,房间的前方变得透明,我们向着大地坠落下去
  • 2007-08-17

    估计是不祥 - [记梦器]

    杀了一个人,瞄准后从她肋骨的缝隙慢慢插进去三刀,每刀之间间隔着一条肋骨,旁边还有个人看着
    在一条泥泞的路边趴着,看着汽车轮胎轰隆隆从指甲尖前碾过,身体悬在半空,下面另一条泥泞的路,路面上露出一辆车的顶部,和另一辆的后屁股
    坐电梯,按了一层,到了,门没开,不由分说,哗啦啦升到20层,上来几个人,说:去一层。再按了一下1,到了,还是没开,不由分说哗啦啦开始上升,数字跳跃到没法辨认出来。一层忽然又到了,心里忽然觉得这次会下降到数不过来的地方,这时门开了,赶忙跑出去,听到门关上了,轰隆隆又开始响。
    回到泥泞的路边,发现一座乌黑的拱形铁桥,意识到应该走走,踏上铁桥,脚下是一条条的横纹,磨得锃亮,小心往前走,每走一步,桥就嗡~~的响一声儿,越往前走,响声约大,横纹约密,震得心里也越难受,走到桥中央,感觉自己就是内桥,我受不了,桥也受不了,不是我炸了,就是桥塌了,赶忙退回来。
    心里忽然想起一个姑娘,她说我在幼儿园,你来找我吧,在最里头的房间,齐胸以下的墙面都刷成了蓝色,如果你是色盲,蓝色和上面白色的墙面之间有一条很细的分界线。
    找到内个房间,发现她不在
    来到一个胡同,有看不见的屋顶在头上,自然光透过屋顶照射下来,胡同忽然显得很假,但又有股霉味儿,一个朋友说,你等等。
  • 一个朋友号召说“去一个牛逼的地方吧,我刚去过,那有栋房子长的很不一样,还有一个院子,进去会受到不同寻常的招待,总之,去了就会有种从未有过的体验,像是你看着一张持续的笑脸,嘴里感觉有点腥,身上有种若即若离的东西正在剥离却怎么也不彻底,你想感叹,却发现空空如也,什么都抓不到,去吧去吧!”
    当然这些并不是他说出来的,而是在他描述那个怪异的地方的时候,我顺着他的思路去游历了一番,虽然没有看到任何具体的景象,可感受确是的的确确发生在我自己身上,所以,也许,他只是说了去一个牛逼的地方吧!剩下的话,是我在脑子里对自己说的。
    于是我们就去了。
    中间没有任何过程我们就抵达了,我们乘坐的吉普车停在一堵砖墙前,旁边是个泥泞的水洼,水洼边上有一层凝固的冰状的东西,这个凝固的整体比别的地方高出一截,像个s型的小台子,表面是透明的,里面是湛蓝色,我们盯着看了半天,感觉这东西随时会开始流动起来,或者整个的向旁边平移,一直移到水洼里。
   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    内个朋友绕过去,来到一个铁门前朝里喊,出来一个人拉开铁门看着我们,旁边有条狗也看着我们,我们就进去了,内个人想拦住我们,跟了两步就停下了。
    我们穿过一个院子,来到一个昏暗的房间,屋里围坐着一屋子人在吃饭,看到我们到来都很吃惊,有个50多岁的干吧瘦老头拿着碗看着我们,旁边一个胖胖的女人站了起来想说什么,周围坐着的几个年轻人很木讷,盯着眼前的菜不出声,女人刚想说什么,老头一挥手:“给他们煮只鸡”,女人说:“可咱只有一只鸡了”,老头说:“那也得煮!把毛去了!”
    于是女人就去煮鸡,我们坐了下来开始吃桌上的剩菜,大家都不说话,闷头吃。过了很久很久,鸡也没有上来,周围的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,老头背后,好像还有一重一重的屋子,但是看不清楚,屋里一股霉味。
    忽然,我们觉得完成了什么,于是走出了屋子
    我们好像集体失去了一段时间,等清醒了的时候,发现置身于一个客厅里,周围都是破旧的西式家居,但统一刷成了很淡的蓝色,几乎所有的家居都雕着花和各种流线型的复杂的线条,看起来很像我们见过的那个凝固的大冰块,只是上面布满了裂纹。这时屋子中间站着一对夫妇,我们自己消失了,女人对男人说:终于买下了这栋房子,还有这些家具,我这辈子就想住在一栋这样的房子里,里头摆的都是这样的家具,现在终于都实现了。男人说:恩,钱都花光了。女人说:虽然是二手的,但也值了,说着向阳台走去。屋里正中央放着一张单人弹簧床,一个小姑娘坐在床上,看着周围,屋里没有了声音,我们心里开始难过起来
    ,眼前的家具开始变得越来越破败。
    我们来到阳台,阳台非常开阔,这时能看到这是一栋建在一片开阔地的唯一的一栋两层白色下楼,周围什么都没有,我们心里越来越难过,于是开始互相厮打起来,两个人一组。
    打着打着,我们从阳台掉到了地上,两边是高耸的楼,我们在中间狭窄的胡同里停止了打斗,在左边的楼洞门口,我们又看见了那块凝固的大冰块,只是它已经化了一部分,露出里面的蓝色,周围有一些格子状的冰块开始噼里啪啦的碎裂,有些冰块一直连到了楼顶,一个人顺着冰块往下跑,边跑边喊着什么,好像很着急,冰块从他脚底下哗啦哗啦的往下掉,我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。
    他跑到我们面前,很急的说了一些话,然后双手开始挥舞起来,每次一挥手都会甩出一根针一样的东西,叮的一声扎进墙上,被针刺中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鲜红色的小圆斑点。那个挥手的哥们动作越来越快,墙上的红斑越来越多,我觉得越来越热,就学他开始挥手,每次一挥,就会有根针飞射出去扎进墙上,被扎中的地方就会出现一个红色圆斑,每扎中一个圆斑,我的热就减轻一分。空中飞舞的针越来越多,墙逐渐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红色,忽然我的手臂象被什么烫了一下,疼得要命,接着内地方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圆斑,我渐渐明白了拼命挥手是在干什么了,可是我的速度还是不够快,也渐渐快没力气了。
    最后,我们被红色淹没了。